我大概已经猜到,你带着我们伟大的帝国英雄前来是要做什么了3mlaq⊙ com”
凡人笑了,伟大的帝国英雄在一旁阴着脸默不作声3mlaq⊙ com
“我是第八军团的卡里尔·洛哈尔斯——”他说3mlaq⊙ com“——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就烦请你为我们指路了3mlaq⊙ com”
——
某片洞窟深处,一个狱卒缓缓地睁开了双眼3mlaq⊙ com
他还在流血,距离上次战斗结束已经过去三个小时左右了,而他的伤口仍然没有愈合3mlaq⊙ com
他站起身,同时尽可能地保持了极轻柔的动作幅度3mlaq⊙ com
他不想惊醒黑暗中的另一个生物,会与它战斗这件麻烦事倒在其次,他只是不想使它遭遇不必要的痛苦
他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可悲的生命形态?
若是苏醒,便要时时刻刻被仇恨之火折磨,神智破碎不提,就连每一寸身体、每一根血管都要体会极致的痛楚3mlaq⊙ com唯有陷入沉眠,方能得到片刻安宁3mlaq⊙ com
然而,安宁总是短暂的,因为这生物不会死3mlaq⊙ com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害它都不会死,除非它的仇与恨得到消解3mlaq⊙ com
从这一点上来说,或许,它在血肉上所遭到的痛苦折磨,是这世界本身在抵抗它那可怕的生命也说不定3mlaq⊙ com
狱卒双唇紧抿着走向洞窟的另一处3mlaq⊙ com
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久到对时间的感知都因无休止的战斗而变得模糊3mlaq⊙ com好在他过去曾是个奴隶,在被囚禁于和此处颇为相似的另一片深坑地穴之时,他会数自己的心跳,用手指在石壁上刻下一道道痕迹3mlaq⊙ com
久而久之,这技能被他锻炼得出神入化,他甚至不需要计算就可凭借感觉直接得出时间过了多久,精确到秒,分毫不差3mlaq⊙ com
这由苦难所铸就的技艺直到今日也未曾放下,若是不信,请看他面前这片石壁,上面遍布密密麻麻的刻痕3mlaq⊙ com
每一天的午夜十二点整,他都会来到此处,用手指刻下一道新的痕迹3mlaq⊙ com而若是纵观全壁,便不难得出一个答案3mlaq⊙ com
他已在此处待了整整十年
值得吗?
提前整整一个世纪开始布局,不讲缘由地抛下军团与人民,孤身一人地来到这处荒凉的戈壁滩上等待、等待
直到某一日,一颗灾星撕开天空,悄无声息地落至地下,然后便与这灾星战斗3mlaq⊙ com一场又一场,永无休止,无数次身受重伤,濒临死境3mlaq⊙ com
狱卒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