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袖子,急的直挠头,道:
“相爷,这蛊虫一类乃是奇门巧技,恕老奴不擅长,得找专门研究的人过来瞧一瞧,最近一段时间,相爷就不要动用真气了,以防万一”
陈朝“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目前来看,陈朝体内的蛊虫处于安稳期,还没有出现暴动的迹象,众人还有时间想办法解蛊
韩忠说完,脚步匆匆,立马出去写信
他要邀请懂蛊的七师妹进京,帮助陈朝解蛊
韩忠走后,陈朝望着屋子里的萧寒,想问问他和韩忠以及钱老的师兄弟关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萧寒好像没看见陈朝似的,揣着手,背着铁剑,慢悠悠地出屋
“许红豆,你该当何罪!”
萧寒一走,屋子里突然响起一声暴喝
陈朝见势不妙,及时插在侯吉冲向许红豆的必经之路上,将二人隔开
“相爷,您别拦我……”侯吉愤恨不已
陈朝皱皱眉,一脸无奈地望着愤恨的侯吉
他知道侯吉正在气头上,担忧自己的安全
“这事跟许红豆没关系”陈朝道
如果不在中间说道几句,侯吉定要找许红豆的麻烦
“相爷,我....”
侯吉急赤白脸,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陈朝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没事,我还死不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侯吉认真道:
“可,可蛊毕竟是许红豆带去楚国的,不处罚她难以给龙武卫的兄弟们一个交代”
陈朝深吸一口气,想了想,道:
“侯吉,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样吧,今晚我把她带回去好好处罚一顿,让她哭的梨花带雨……”
???
侯吉额头冒出一串问号,想要再说点什么
可陈朝已经拉着许红豆的小手,头也不回地离开天牢,有多快走多快,生怕侯吉反应过来,撵上二人
少倾,二人快步走出天牢
陈朝带着许红豆径直走向一辆停靠在街边的马车,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眼眶红红,一脸担忧神色的许红豆望着陈朝,瘪着红润的小嘴唇,“相爷”
正说着,眼泪立马就要掉出来,委屈极了
“没事”
陈朝微笑,拍拍手,将她安顿好
不多时,车轱辘悠悠转起
陈朝看着身边的许红豆,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龙武卫那边就别去了”
许红豆“哦”了一声,点点头
走了一段路,许红豆忍不住开口问道:“相爷,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陈朝为她所做的一切,许红豆都看在眼里
不管是陈朝不嫌弃她风尘女子的身份,为她赎身还是赠诗,亦或是因为她的缘故,害得陈朝中蛊,有生命危险,陈朝都没有怪她
从始至终,陈朝都待她极好
许红豆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她不值得
“傻子”
陈朝淡淡吐了一句,伸手轻轻刮了刮许红豆的鼻梁,满眼都是笑意
许红豆有些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