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不是滋味。
校尉们一起涌上前,看着二人,脸上神色复杂。
徐彪哭着哆嗦着身子,伸出手抹着脸上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好了,莫哭了……”
“将,将军,都是……我,我是个蠢货。”徐彪语无伦次,握着陈朝的一缕断发,像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我,我再也不寻死了。”
“这便好。”陈朝拍拍大块头的肩膀,认真地说到,“你且记住了,若是觉得心中实在过不去这个坎,你便永远当我是你的将军,而不是大纪宰相。”
“嗯,嗯。”
徐彪又哭又笑,猛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