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完了,陈朝红着脸颊,醉醺醺地扬扬手:“不作了,累了.....”
方休几位文人大佬甩甩酸痛的手腕,长舒了一口气,看向陈朝,眼里充满了崇拜神色。
陈朝踉踉跄跄地走向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的永兴帝。
一只手掌重重地落在他的肩上,拍醒了他。
永兴帝抬眸,看着陈朝的眼睛。
下一刻,一股磅礴而恐怖的威压,犹如潮水般袭来。
永兴帝止不住后退一步,发自灵魂的颤抖。
他看向陈朝,面色变化,有些颤栗。
“这就是真正的权臣,陈朝吗......”
陈朝勉强再靠近一些,整个人的身体力量几乎是永兴帝在搀扶着。
醉意之下,眸光微闪。
陈朝在永兴帝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小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李昭阳,今日之事,是你搞的鬼……你既然如此不想坐这个烫手的皇位,你的亚父,哦不,你爹我....可以代劳。”
噗通——
一声响。
陈朝高大的身子,带着永兴帝一起摔倒在大殿中央。
陈朝再也忍不住醉意,合上眼眸,沉沉地睡去。
安静,一片安静。
永兴帝李昭阳的眼眸中,一片苍白。
二人倒下的同时,现场立刻乱作一团。
满朝大臣都好奇陈朝方才在永兴帝耳边到底说了什么话,竟让永兴帝扶都扶不稳,站都站不稳?
二人一起跌倒在地。
众人忙碌起来,赶紧把两人从地上扶起来。
“宰相喝醉了,快将宰相扶下去歇息,陛下累了,陛下也歇息吧……”
伏在一名太监背上,陈朝被小心翼翼地背了出去。
因为兴庆殿的宴席要大办三日,所以宫中临时设置了几处偏殿,供人休息之用。
进入偏殿的一处房间,宋清婉随手打发走了太监,亲自伺候喝醉酒的陈朝。
屋子里围满了人,一些是原有的陈党心腹要员,另一些则是常胜军的将领们。
“嘿,相爷这诗仙之名跑不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相爷诗三百篇,天下文风齐聚我大纪,看那自诩文风鼎盛的楚国,脸面往那搁。”
“相爷……真乃神人也!”
几名大臣红着脸兴奋地讨论着,不多时,几名御医急匆匆走了进来,诊脉,翻眼皮……小心查探一番,开了一副醒酒的汤药又退出屋子。
宋清婉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醉的不省人事的陈朝心里五味杂陈,忽然,她感觉陈朝的右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宋清婉旋即扭过身子,轻咳两声,对屋子里的众人说道:
“相爷喝醉了,需要休息,还劳烦诸位……”
话还没说完,屋子里的大臣们对醉酒的陈朝和宋清婉一礼,然后三两结伴退出屋子,临走前也不忘再次称赞陈朝的诗仙之名。
屋子里,只剩下常胜军的将领们。
宋清婉冷声道:
“你们也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