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呢?
我最近也开始觉得,好像是不可以的。”
老板娘伤心的说着她的醉话,而周白则听得一头雾水。
这时,酒馆门外又响起了巡逻员的口哨声。
他挥舞着红色棍棒,再次冲了进来。
各种瓷器破损的声音,在酒馆内响了起来。
老板娘喝得有些醉了,便忘记了低头害怕。
那巡逻员砸完所有的酒杯。
拿着棍棒,这次是来到了老板娘的面前。
挥棒便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