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本事却无计可施啊!”
应高听到“瓮中之鳖”的形容时挑了下眉头,暗骂这淮南王往日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说出的话却这么难听但事态紧急,他也顾不上与之计较,而是耐着性子继续劝导:“既为英杰,又何是瓮中之鳖”
说罢还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道:“长沙国虽为关中所控,可自长沙王吴著去世后便未迎来新的藩王”
“吴家在长沙经营三代,势力盘根错节”
“吾家大王自吴著去后便对吴著的部下多有拉拢,是以长沙郡的官员虽未效忠于吴王,但也吃了吴王的好处”
应高以恭敬的姿态说出这话,但眼里的骄傲之情却难以掩盖,同时也对畏畏缩缩的刘安愈发轻蔑
啧!
真是老子英雄汉,儿子大软蛋
想那淮南厉王是何等爆裂的性子,怎会剩下如此畏缩的儿子
“既是从长安郡突破,那边能绕过南郡的封锁,横穿巴蜀,直抵汉中”刘安知道应高对他的蔑视,但还是在刘濞的屋檐下压住怒气,小心搜集着外面的情报,分析出关中与吴王的胜算
经巴蜀而至汉中,那边能突袭长安,打刘启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看来,刘濞也不是没有一丁点的胜算嘛!
这么想着,刘安不免有些心动
可是要借长沙郡突袭汉中乃至长安的话,这条过长的补给线势必成为吴王的最大弱点
若是淮南国加入并与吴王和庐江王的联军拿下汉中……
刘安攥紧膝盖上的布料,眼里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物质
杀父之仇,幼时之辱便在此一报了
张释之拿了他的虎符也没关系
毕竟淮南国内也不是没有刘安的亲信与死士而且这死物肯定不及淮南王本人有说服力
若是他被刘濞放回淮南国,难道张释之一臣子还要把主君关在城门外吗?
如此一来,别说是刘安的妻儿饶不了他,就连张释之本人都要背负以下犯上,谋害藩王的罪名
“既是这样,我便愿与吴王叔共谋大业,以安吾父淮南先王的在天之灵”对于关中给刘长的谥号,刘安亦是耿耿于怀
杀戮无辜曰厉
这等丑谥与恶谥,真是把淮南王一系都钉死在耻辱柱上即便刘安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即便他的淮南国已经成为文人雅客的聚集之地
可是一提到先父的谥号,他便有种被打了耳光的屈辱感
“如此,臣便送王回去,以求王与吾王共定千秋之大业,匡汉室之江山”终于搞定这个鳖孙的应高松了口气但是想到刘安此人端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行事却是如此难缠,而且对刘濞的招安也是推三阻四地不想应和,于是那口还没吐完气便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更是在招人备车前拿来纸币,对着还未反应过来的刘濞拜道:“素问淮南王才学不下楚元王,宫内更是文人甚多,其中不乏《诗》的各派山头元老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