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匹夫的邀请,结果落得被囚广陵,进退两难的地步
面对刘安的冷嘲热讽,中大夫应高本想报以不屑之情,可是想到吴国现在的处境,想到那个跟天子有着旧怨却还忠心于先帝一脉,以至于对刘安的死活都不太在意的张释之,应高便捏着鼻子挨下刘安的辱骂,满脸堆笑道:“吾乃卑贱之身,何至于让淮南王如此不快”
“卑贱的不是尔,而是孤”刘安不接应高的讨好,拢着袖子冷哼道:“孤一阶下囚,哪配在吴王的宫殿里耍淮南王的微风”
说到这儿,刘安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眼里的讥讽更是让压力极大的应高都有暴怒的冲怒:“淮南不如吴国富矣,但是吴王想拿淮南之地也非轻而易举之事”
对于曾是让还是太子的刘启下不来台的张释之,一直都以礼贤下士的皮囊应人的淮南王刘安还是很敬重的,甚至希望以自身魅力让张释之真真正正地归顺于他,从而替他谋划神器
可他万万没想到得是自己对张释之正如那有意的襄王对无情的神女
他这十几年的功夫竟是花在了白眼狼身上
哪怕关中的天子将张释之贬去淮南为相
哪怕他对张释之恩宠优渥
可这汉家曾经的廷尉,淮南国的丞相还是对关中的皇帝死心塌地到能不顾藩王的性命
刘濞在请淮南王刘安过来一聚时想得很美,希望能以淮南王为人质拿下淮南国的兵马粮草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释之这厮儿在刘安出发前百般阻拦,然后又以主君的安全为由骗了刘安的虎符,导致刘濞在困了刘安后一头撞在淮南国与吴国的边境上
无奈之下,刘濞只好主意打到庐
江王那儿
不同于家里还算安宁的淮南王,庐江王刘赐因为继后与太子不合,加上爱女刘无采与其同母弟刘孝也与太子多有龌龊,所以在被吴王扣在广陵郡的王宫后,刘赐的第一反应不是乃公要完,而是他家会被太子搞得天翻地覆
要说这大汉的嫡长子继承制也是很绝,加上关中一直在揪藩王的小辫子,所以庐江王的嫡长子刘爽与刘赐“父慈子孝”到就差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后者的地位依旧稳如泰山,甚至有拉全家玩完的癫狂之势
那句话是怎么来着?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只要我没有软肋,有软肋的就没法道德绑架我
听说阿父被刘濞囚禁,庐江王太子刘爽差点仰头大笑,然后便以太子名义监国并向关中递去其父要与吴王谋反的消息
是的,你没听错
刘爽,这个刘赐的大孝子想借机除掉自己的阿父而没刘赐的保护,无论是刘赐的王后徐来还是爱女刘无采,次子刘孝以及继后之子刘勇都是案板上的鱼肉,自是任由刘爽宰割
更糟糕的是,由于刘赐的继后徐来嫉妒刘赐的宠妾蕨姬,导致后者与太子刘爽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