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他甚至想打他一顿,狠狠发泄内心这一口恶气。
“他的确不配。”秦墨点点头,“我这辈子,有两次看走眼,第一次,是我从小到大,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
还有一次,便是你这个便宜父亲。
一个是我手足,一个是我徒弟,是我舅子,更是我妹夫,这二人伤我至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