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地府,能调用的人手也就这三百人了
有点少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桑多看着手里的令牌,立刻就收回了这份遗憾
人再多下去,他们就要干掉第三狱的一半鬼卒了
绝对不行
他们是来第三狱挖墙角,给地府添麻烦的,不是来给地府当牛做马的
那群第七狱的萤火虫,仗着幽骨鬼王的声势在第三狱作威作福指手画脚,看谁不顺眼就杀掉谁,桑多之前怕岳棠杀人,现在又怕巫锦城杀人
他可真是操碎了心
桑多唉声叹气地回到岳棠身边
“令牌发完了,还有两百多人怎么办,回第二狱吗”
桑多忧心忡忡地看着天坑,外面呼啸的阴风没有丝毫停止,显然不是偷溜的好时机
再说第三狱这个地形,往下走还算容易,往回爬是千难万难,更别说顶着阴风与地府鬼军的搜索返回第二狱
“阴风可以修炼,刀刃应当也可以”巫锦城的目光停留在反射寒光的利刃上
岳棠连忙阻止,反复强调那滋味绝不好受
巫锦城缓缓摇头说“但令牌的数量不够,如你所说,继续藏身在这条岩缝里并不可行”
只要有鬼军进入天坑,距离一近,就很容易发现这个位置的人
由于别无选择,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全部进入第三狱
在刀山深处寻找一处地势比较平缓的区域,不能太高,也不能引起鬼卒的注意,然后没有令牌的魂魄就挤在一起,轮流交替地充当接触刀刃的人
这样算是一滴水混进了江河之中,不扎眼,这部分人也不必分散
如果有人不能支撑,就拿令牌伪装鬼卒,松快几日
也算是一种勾结鬼卒逃避刑罚的新奇方法
岳棠走了一段距离才发现巫锦城竟然把令牌给了别的寨民
“寨主”
如果不是后者越走越慢,动作僵硬,岳棠还没有意识到
“我是首领”
巫锦城理所当然地说,怎么可能让猛虎寨的其他人吃苦,自己无事呢
岳棠顿时觉得身上的令牌变得烫手了
“军师不必”巫锦城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
那语气就像是上战场打前锋,要冒生命危险,所以要把体弱无力的军师留在家里
可是岳棠没觉得自己哪里体弱无力了,那么陡峭的石台,那么长的倒挂攀爬之路,他不也下来了,没准他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腰佩长剑可以骑马杀敌的“文士”呢
等等,山里骑不了马,那以什么代步呢
不会养了老虎吧
岳棠狐疑地想起记忆里某个皮毛斑斓,油光水滑的影子
不管怎么说,反正岳棠不相信自己手无缚鸡之力
巫锦城却更有把握说服岳棠
“我同样是先来地府九年,虽然忘了这段记忆,但是修炼程度应该不会太差”
巫锦城紧紧皱眉,他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寨民们的模样明显比他轻松,难道大家承受的第三狱压力与利刃穿心的剧痛程度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