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世的人”
岳棠觉得他们在胡说八道,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萧寨主不是这样颓废的话,为何整整九年都没能在第二狱建起一个势力呢他可是亲眼所见,除了鬼判殿的那条地道,以及对第二狱的路径熟悉之外,仍然是一穷二白的,别说抢夺鬼卒的法器了,连跟绳子都没有
看着半信半疑的岳棠,桑多悄悄松了口气
殊不知岳棠心想,萧寨主待他情深义重,可他却可能不是
他在萧寨主身上看到另外一个身影,有着跟萧寨主差不多的模样,但是神情截然不同
那个人不喜笑,神情淡淡的,站在高处赏月,风卷起长长的袍袖,仿若乘风而去的谪仙
他举盏一饮而尽,水珠从杯壁一路沿着手指落于手腕,又消失在衣袖之下
只匆匆一瞥,就感到肤色莹润似白玉
无论怎么想,一个山寨的寨主都不可能穿这样的衣服
加上那个总出现的脑海里的名字,岳棠的头又开始痛了
还好,萧寨主不在这里
这个问题以后再想
岳棠搓了搓依旧僵硬的手臂,阴风侵蚀的感觉还留存在他的意识里,他努力让四肢恢复灵活
“多说无益,世上何事没有风险,更别提我们要造反,瞻前顾后怎么能成只有这条路,早走晚走都得走,等我恢复了,就跟你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