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谢了。”
冯骥心中也大致做了规划,接下来还是得坐船才行。
他此去是救人,自然耽搁不得。
至于坐船危险……冯骥倒是不怕。
除非遇上自然灾害,否则如果是海盗和洋人,那叫什么危险?
打死便是了。
正想着,刚才询问的汉子忽然转身看向冯骥,抱拳笑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冯骥不禁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微笑抱拳:“冯骥,未请教?”
“在下洪一虎,方才看冯兄听的认真,莫不是也是要去广州?”
冯骥微笑:“正是。”
“那真是太好了,不如一道?也好有个伴?”洪一虎笑着发出邀请。
冯骥笑了笑:“洪兄是要走陆路还是水路?”
“自然是水路,我此去广州公干,须得赶时间。”
冯骥大笑:“那确实一路。”
二人当下结伴下船,准备补给一番,就去港口。
一番交流之下,冯骥才知道,眼下这位洪一虎,竟还是南京来的巡捕。
好像羊了,嗓子冒烟,头昏昏沉沉的。无语了,要上架才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