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缓了多久,季池才回过了身。
他在霍烬的病床旁的凳子坐下,而后靠在床沿将人虚虚地抱着。
季池身上淡淡的梅子酒信息素在病床房内散开,清香中带着淡淡的酒涩。
它沉寂,悲悯,绵延无助,又渴望新生。
这日季池在病床旁待到了黑,病床内的梅子酒信息素浓烈的旁人不敢靠近。
季池摩挲着霍烬的手,“你休息了好久了……”
“不可以再这么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