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给你家小山长收拾行不行”
黎子瑜,冷向白,朱时景,江舟,安睿,刘伯星六人,对刘明杰这个忘恩负义的人,也是讨厌的
不过看出安歆想要为父出一口气,几人还是点头同意,让她自己来
安歆又看扫了一眼附和刘明杰话的人,语气平平,好似称述一件事实般说道:“至于其他看不起他母亲和妻子,姐妹的人
他连生他养他的母亲;陪伴他一生,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一母同胞的姐妹,都看不起
他都这样无情无义,我们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原本还有人力挺刘明杰话的人,想到家里的女眷知道自己如此看不起女子,不由小心肝一颤
还是算了吧,毕竟还是家和万事兴的好家里女人闹起来,他们也受不了
安歆看见其他人老实了,这才对着刘明杰开炮:“我是万华书院的山长,你是苍云书院的学子,这声师妹不知是从何论起”
刘明杰一噎,他怎么敢说自己是安歆父亲的弟子要让人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自己不仅会被人诟病
又有谁,再敢真心和他交往,帮助与他
自己做过什么,刘明杰心里清楚,于是不再接安歆这话
清秀的脸上变了变,眼中闪过一道暗光,幽深的道:“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
意思是说不可以和井底之蛙谈论大海,井底之蛙的眼界十分狭隘,认知也是非常的局限
同理,也不能和夏日的虫子谈论冰的事情,只因时令不符
“呦吼!”安歆斜眼看着二楼的刘明杰,冷冷一笑
他这话是说,不屑和她争高低
另一种说法,就是不与傻瓜论长短
而那个傻瓜就是她
安歆是那吃亏的人吗?
当然不是,于是众人就看见安歆这个大魔王,轻轻念道:
“只系中山狼,得意便猖狂
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
安初看向二楼,眼神清亮如秋水般含冰带霜,轻启红唇,语气平平淡淡,说出的话似利剑刺入刘明杰胸膛
这句话恐怕是个人都能听出,那句中山狼,说的就是刘明杰
安歆比喻的恰到好处
当然刘明杰自己更是知道
他怕安歆说出更多对他不利的话,急忙退后了几步,远离栏杆处,已经管不得讨好萧温瑾他们几位官家子弟了
如果自己老底被抖出来,忘恩负义的污点,将会被人诟病,也会阻碍他的仕途
萧温瑾看着又有一个举子败下阵来,暗骂一句废物
他眼神阴郁的紧紧盯着从刘明杰那里得知,在所属省城和他同样以县试,府试,院试,乡试第一名,进京赶考会试的黎子瑜
见他无论是长相,还是身上出众的气质,都不输自己这个宰相之子
萧温瑾不可否认,原本信心满满的会试魁首和殿试头筹,开始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于是他随口说道:“皆从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