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一身缟素的白服,麻衣却是脱了下来
眼睛都肿得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线,黑眼圈深重,眼袋下垂,像是被人在双眼擂了两拳,哪有一点平日里的明丽之色
但她仍是强打精神,翻阅着呈送上来的情报讯息,分门别类的抄录到宗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