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还真没发现师兄是个白痴,对着个貌美如花的妹子喊兄弟,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我说错啥了吗?”风亦飞莫名其妙的传音给圆润
“呵呵,没有吧”
圆润随口敷衍应道,心中暗自嘀咕,这榆木脑袋,想给你做僚机牵线都难,自求多福吧
他却不知道,风亦飞压根就没把棠梨煎雪糕当女人看待,真是当她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