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故退了,怕是既伤了别人的面子也伤了别人的心啊!”
“这事儿我自然知道,”项安说道,“这件事当时轰动两大陆,两国就此绝交,至今没有再往来过,自那之后我也再没有见到过天鹰大陆王室的人,我跟他们胜家没有任何瓜葛”
青石的脸色越来越沉,过了好半天才又说道:“项兄离开朝戈多久了?我们玄门的人可都还好?”
“我离开朝戈已经五年多啦!”项安说道,“茫茫人海,我上哪里去寻找青石兄弟呢?所以只有到仙剑宗来潜伏着,等老弟自己送上门来了”
“第二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什么第二个问题?”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终于,青石开口说道:“我不信!”
“我早说了你有答案,你东拉西扯就是不愿意触及,非得放到最后才说,到现在都还说不相信”项安说道,“就这样吧,你不能再问了,我还不想死!”
青石默然不语走到洞外石台上,久久站立朦胧晨光中,烈烈的山风吹刮着金光微泛的玄铁链,推动链扣互碰,发出轻轻的撞击之声,又穿过链孔,发出低沉的呼啸
仙剑峰沉稳伟岸、巍然耸立,仿似青石挺拔的身姿,深渊里云海翻滚、涌动不息,正如青石内心那汹涌的浪潮
为什么?青石的内心在呐喊:我已经离开了朝戈,我已经放弃了皇位,这还不够吗?一定要让我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