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新野,就看出制置不是什么驯良臣子朝廷让我做个提刑,我不想来,却又不得不来既然制置不肯让步,我这提刑就只能委屈做着这接风宴,如何能够吃得下去?”
王宵猎听了就笑:“提刑,不管你做得开心不开心,都是公事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不要放在心上你来上任,我自然就要摆接风宴”
汪若海看着王宵猎,一时之间琢磨不透这是个什么样的人若说他有不臣之心,却没有什么不臣的举动,尽量遵从朝廷的旨意说他是忠臣,对于与自己想法违的朝旨,又公然不遵
想了许久,汪若海才道:“如此叨扰制置了”
王宵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怎么练兵,怎么治理地方,王宵猎有自己的办法怎么可能来一个官员就改变?这个时候,朝廷实际拿自己这样的地方实力派没有办法下旨意,派官员,其实还是以前的惯性等到后边朝廷慢慢认清了事实,自然会有相应的动作
至于自己这样做,会不会让赵构起疑心,王宵猎根本不考虑自己再怎么做,难道还能比历史上的岳飞更忠诚?就是尽量表现,也不会让赵构比岳飞更相信自己说到底,结果如何取决于赵构自己要的是坚决抗金北伐,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赵构做到了,王宵猎自然没有话说做不到,王宵猎也不会跟岳飞一样,被赵构唤到朝廷,窝里窝囊死了
既然是这样,王宵猎又何必假惺惺?自己的地盘,当然由着自己的心意只要军队强大起来,又有谁能奈何自己?实际上这个年代,不管是赵构,还是朝廷,对于官员的忠诚并没有那么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