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接断了陈念之的后路。
这意思很明白,你接下来写出来的所有的诗,都是我的,我吃定你了!
陈念之咬牙冷笑道:“我的诗,确实不是我所作,但你要说诗偷盗你的?你配吗?”
虚空颂冷笑一声,不与他多言。
“你看好了!”
陈念之说道,“我接下来要写的诗,不会输于我前面写的那几篇,就看你肚子里的老鸟,能不能再写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