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王炳明里暗里的推动一些事情,他们能不知道?
包括这次争银子,双方之间有些矛盾,如果他们退而不休,王炳就会如鲠在喉
所以他们倒没想过走刘健的老路,
直到王鏊表达这个意思
两个人都沉默了
王鏊也不客气,他与谢迁本就是好友,继续劝说,“我听闻山东今年的税赋是涨了的,希贤公我也见了,倒比往年显得更加精神些,与之交谈,多是农桑之事陛下至今也觉得,当初这份安排颇为巧妙,甚至有几分自得千百年后,这份君臣之义也是一段佳话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好,怎么你们两位都沉默了?”
谢迁回道:“济之,不管是我还是宾之,当官多大从不是我们的追求”
“这我当然知道,我也相信”
李东阳则问:“济之要入阁了吧?”
王鏊一愣,“此事还要看陛下的意思”
这还有什么好看的
当初要不是去浙闽任什么总督王鏊肯定在正德元年就入阁了
现在拖上一段时间,等他们二人离开,朝堂之上,谁还能排在他的前头?
顾礼卿么?
他资历还太浅
杨廷和?那也没排到呢
“若是有济之在,我们两人的这条老命,倒也还保得住”
他这么一说,王鏊马上就听明白了,他说了另外一层意思,“陛下不允许的事,谁也办不成”
李东阳点头,然后笑了笑,“其实,陛下确是个厚道人”
王鏊的意思,皇帝把你们下到那个位置,目的就达到了,不会再允许有人动你们
因为真想置你们于死地,何必分两步走?先走一步,然后让人去构陷?哪里要那么麻烦,一步就到位了
“不过济之,我确实也老了,于乔或许要再辛苦辛苦”
“不急,至少答应陛下的这两件事要先做完”
王鏊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只得起身拱手,“大明两京一十三省,只有一个山东得了希贤公还请两位为了万千生民慎做考虑!这次的事情也是,陛下不是圈田,而是分田,分给百姓,有些愚人不懂,但两位难道不知陛下的良苦用心?
弘治年间的时候,孝庙于外戚多有照护,当中也有侵占民田等事,当初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极力上疏要孝庙下令,还田于民?现如今今上不必我等相劝,主动做此事,便是勋臣、官员之田不愿意退,陛下也是考虑百姓要紧,立马退了宫中庄田我以为,若是陛下要再增几处皇庄,内阁和朝中大臣才该冒死力谏”
李东阳叹气,“只是怕有些急了,万一闹得动荡不安呢?”
“百姓之生死,本就是急事况且,就是急了又能如何?朝中大臣支持,军中整训有精锐,那便稳如泰山什么叫动荡不安?内阁在这件事上若是反对陛下,才会加剧不安因而,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该支持陛下才对”
分田这种事的确敏感,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