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器宇轩昂、贵气十足,一看就非池中之物,怎么,还不舍得介绍与认得?”
朱厚照给梅怀古一个眼神,示意一切照常,不要一副哭丧的脸
梅怀古没办法,而又考虑到这里人多眼杂,“黄兄、丁兄,要不到四楼挑个房间,到时容在下好好介绍?”
“好”朱厚照先答应,免得这帮人也不知道该去还不该去
姓丁的也没意见,就是嘴碎
刚刚还说的叫梅怀古介绍,结果自己就先问起来了,“黄兄,在下姓丁,名礼泉,字名山陕西西安府人士,这个功名嘛,刚才也说了,承蒙皇上看重,小小的中了个三甲,赐同进士出身不知黄兄家住哪里?”
“是顺天府人,也是三甲进士”朱厚照好奇,问:“丁兄是西安府人,还是丙寅科的举子怎么会认识梅兄呢?似乎二人应并无交集才是”
“这个啊……”
一行人走到房间里,
丁礼泉坐下才笑眯眯的说:“与梅兄是在勾栏之所相认,当时一见便是如故,相见很是恨晚呐,梅兄说是不是?”
朱厚照斜眼看了一眼梅怀古,
梅怀古想死的心都有,“丁兄,黄兄书香世家,也是新科进士,说这些实在有辱斯文!”
“诶,食色性也”朱厚照抬手拦着,“能做的事情就能说,不说的事情就别做,男子汉大丈夫,这有什么?”
“此言甚合意!”丁礼泉眼睛一亮,像是遇到知己一般,竟靠近了朱厚照一些,相当于是和皇帝凑在近前,说:“这人,有几分眼力见的,看面相便知一人之大概dazi8點看黄兄必是性情中人!”
其如张永、许冠等人已经听不下去了,
这个人太能说了,也就是皇帝不在乎
就还知道底细呢,真要让知道身份,还不得吓死过去?
这些年,谁在皇帝面前不是毕恭毕敬的?
“还有梅兄,已经打听好了这京师不夜城之中啊,教坊司要新开一个园子,到时候来做东,咱们一起去尝尝那里的酒又何不同!”
朱厚照说:“那怕是要让丁兄破费”
“诶,银子算什么,重要的是朋友黄兄不必担心,不瞒说,家中略有薄财,加之此番中进士,父亲必定开心,多少银子都乐意给的再者说了,这不还有梅兄呢嘛,梅兄家资百万,几杯花酒算什么?”
梅怀古心中想死,心里不停念着丁礼泉,等知道真相,也会想死的!
“梅兄,倒是说句话,是也不是?”
“啊?是……是的”
朱厚照喝了一杯茶,想了想又问:“丁兄,可是新科的进士,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难道就不关心一下,朝廷会给授何职何官?”
丁礼泉不在意的回道:“那有什么好关心的,三甲进士在内评事、太常寺博士、中书舍人等官,在外推官、知县,大抵如此像们这些人外放一个知县已是不错,搞不好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