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慢条斯理但是也认认真真耐心去做事的人,
那便是治河,尤其是治黄河
说要‘水利专家’当然也有用,可不管是什么样的专家,不把心沉下去,仔仔细细的、甚至实地的去看里面的问题,那要做好几乎也是不可能的
浙江巡抚王琼本身也是治河的专家,的《漕河图志》现在还在书院里放着呢
可朱厚照不会要去治黄河,因为那个人到哪个位子上琢磨的都是升官儿,所以估计总理河道的椅子还没坐热,黄河还没看几眼,那双眼睛就又老是盯着京城,这就不好了
治理黄河一定是长期的功夫,非得一个人以数年甚至数十年之功钻研、探索不可
但王琼当浙江巡抚则合适,因为浙江有海贸,需要脑子活的官员,至少不能够派朝廷里的迂腐老头儿过去,否则天天和皇帝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什么行呢?
另外想升官,就得十分在意皇帝的圣意东南财税重地,放一个这样的人,皇帝是不是会舒服点?
所以用人,关键还是要合适
不过朱厚照觉得靳贵的任用,还是稍微等等
因为是最后的一个‘老人’了,严嵩、谢丕进来的时间太短
另外侍从室空出了一个位子,其实是挺受人关注的
迄今为止,皇帝一直没有接纳任何的举荐,
因为想在侍从室放一个角色比较特别的人
……
皇帝要考虑的事大约就是这样,本质上是枯燥的,用人、设置或怎样调整机构等等但朱厚照觉得有趣,就像在玩游戏,给不同的角色以不同的任务
而具体的事情,还是下面的人在做
刘瑾已经派了东厂的人出去,
妄议朝政是大罪,说什么宦官乱政更是不可饶恕
其实这么说的人应该不少,但大多数人都不是愣头青,人家知道在自己家里说,不在自己家也躲到个相对隐秘的地方偷偷的讲
但也有那么几个人,兴许是以直搏名,又或者是大胆狂生,还真的敢当众说
所以事情简单了,第一天说没事、第二天说没事,但第三天……
东厂番子‘哐’的一脚直接踹门而入,
“御史邵国一,应天举子邵纯心、范明桂、严遇文,当众妄论朝廷国策,败坏圣上名声,且三番两次,不知悔改,实在可恶!来人,将此四人统统捉拿归案!”
酒楼的二楼,东厂番子的脚步声叮叮咚咚,一群士人围在边上不敢说话,
有些还偷偷的留下楼准备跑路
毕竟邵国一说的时候,们都离得太近,万一受牵连呢?
不过人群里除了惧怕,还有愤怒只是东厂番子腰间的弯刀,让许多人保持了冷静
“本官要上疏参们!陛下一代英主,岂能为们所蒙蔽!不要以为只有们刘公公说话陛下听得到,等也可以上疏!”
……
“奸宦实在心胸狭隘,必定是因为宦官乱政一事,所以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