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成了这副模样,总归不见得脸上有光吧?
从这个角度看,缉私反而是百姓反对的
还不如进行市场化运营生产、销售都交由商人,只将盐场的所有权拿在手中
当然,看到皇帝两位心腹都是这个态度,心中的疑虑也有所消解
而这些行政成本,都是由官府承担的
否则千千万万的灶户自己就开始销售私盐了
这个衙门可不是个小衙门,除了邹澄这个转运使,下面还有同知、副使各一人,以及数量不等的判官
毛语文这个不担心,担心捂着什么事情叫皇帝给发现,那才是问题
“两位不必急,奏疏赵某已经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师了相信陛下会有决断所查获的盐商逐人逐日审理也可完成,无非就是时间长短现在的问题是这运司衙门,这般报上去,怕是朝堂震动、陛下震怒”
“叶奇军是永康侯的人,永康侯自邹澄入京、顾佐被抓之时就觉察到了危险,所以叶奇军知道的也早,地窖就被搬空了属下反复拷问此人,但想要活命,死活不肯说出银子在哪儿,怕说出来就再没生还的可能名单上另外两个盐商,也是同样的情况”
所以的奏疏走的也是八百里加急这些事情作为巡盐御史,是一定要和天子禀报的
此外,先前计划施行盐场拍卖,这个思路还是觉得不错
朝廷、官场从来都不是讲道理的地方,如果朝廷真的觉得运司衙门弄成这样很失脸面、想找个背锅的人的话,
这件事没有个结果,就一定不行!这句话说的简单,做得到的皇帝有几个?
其实很多事情,就是一个决心、一个魄力的问题好些时候,方法都定得对,就是执行不坚决,这边要放一个人,那边要放一个人,到最后就成了摆台唱戏,图了一个看着热闹
大明朝到现在还没有查出过这样的案子,这是真正的一窝贪官,一旦报上去,百年之后的后人都会提及此事
叶瞰最初还很担心,因为与宫里的人接触,结果叶奇军的地窖还是空的,最后把叶奇军打得半死,又到处搜刮,总共也才弄出来二十多万两银子,
这是其一
屋子外传来韩子仁的声音,
“能有多不易?原先韩某任知县的时候就说过,百姓,无非是给其一条活路现在一边是盐商家资累万,生活骄奢,一边却是灶户艰难度日,难求一次饱腹要说治国有效,便是这些岩上的银子都给灶户分一些,如此,四方安定”
“若是支援灶户每日生活所需,这银子便用得”
不就是抄出来的银子少了么?
“照常这次人多,一定不能够出什么乱子”
与们相比,毛语文和叶瞰则并没有那么愉快,
骆承林则感叹着说出另外的感觉,“以陛下之心志,太庙之中也仅在太祖、太宗皇帝之下了”
不过们也理解,赵慎毕竟是巡盐御史,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