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堂在这里,咱家哪里有什么意见咱家是为部堂担心,这次出兵花得都是陛下好几年攒下的银子,要是达不到效果……”
“薛公公的话老夫明白陛下要老夫拒敌守土,老夫做的不正是此事吗?薛公公可将此间事上奏皇上,一切的罪责由老夫来担”
“咱家自然会上奏皇上”
才一场败仗,薛守尽量的不和三边总督闹出不好看但是有些东西,他的确要向京师禀报
说了杨一清的不好,皇帝最多说他度量小,不能容忍但是不说,一旦这边有什么大祸,他的项上人头可就保不住了
杨一清看起来似也不在意这些,他是高官、是朝廷重臣,也是视死如归的杨一清,一个要当朝廷柱石的人,自然有他自己的底色
不要说现在的危局了,朝中争斗、尔虞我诈,几十年来什么时候又不是危局?
“出城,迎敌!”
……
千牛堡的小人物们没有杨一清这样看淡生死的潇洒劲头,鞑靼大军一开始合围,所有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经过几天时间修整,喻自在的腿伤稍好了些,自己能动了,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听到动静,他就提刀上城墙,那个叫韩十二郎的少年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住他
“喻大哥,鞑靼人不喜欢攻坚城,为什么老是抓住我们不放?”
喻自在把少年人按下来蹲着,免得一根箭就把他带走接着又检查自己的腿伤有没有绑结实,随后说道:“入城的横山卫士兵带来一个消息,说陛下驾崩了你知道吗?”
韩十二郎摇摇头,“不知道这和鞑靼人有什么关系?”
喻自在透过石头缝隙,紧张的看着城外叫着奇怪声音的鞑靼人,说道:“陛下驾崩,就说明太子殿下登基了太子殿下登基,就说明朝廷一定在想办法干鞑靼人一仗狠的再加上杨部堂稀里糊涂的派了横山卫和固原右卫支援咱们千牛堡……一切都在说明,朝廷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这番话说的韩十二郎云里雾里的
但时间紧急,喻自在来不及多做解释,“小子,将来想办法去京师、去军学院学习,等你见了太……喔,不,应该是陛下了,你就明白我今日说的话了努力杀敌吧,咱们大明现在是明君在朝,总有一天,我们也可以围着鞑靼人痛揍他们!”
“那一天是什么时候?”
“早晚的事”
贺言亨那边都急坏了,一点儿聊天的心情都没有,“所有人,绑孝带,杀北虏!!”
对于他这个守备将军来说,虽然有横山卫和固原右卫补充了新的兵员,但是敌强我弱的格局没有改变,所以只能精神激励
哀兵必胜,就是他信任的一条
喻自在是懂他的,所以举刀高喊,“兄弟们,先帝已经在京师驾崩了!国丧期间,鞑靼人竟然大举兴兵,欺人太甚,咱们与他们拼了!”
“小心!”
韩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