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来的不巧他不在,但你也是他的臣子,应当去见一见”
王越远离宫廷日久,
没想到皇帝和太子已经俨然化身成同一个政治符号了
“微臣,领旨”
弘治皇帝是这样的,他从未想过限制太子的权力,甚至还在努力的想办法替太子展示威严对他来说这样他不担心,他比较担心的是自己没能为大明留下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王越到东宫的时候,
发现一个贵气的、小模小样的公子样人正在书案前认真的练字,
这让他脑海中也出现那封信的画面,想着那字:是要练练
王越是个武将,但实际是进士出身,文人玩的那一套他也都会
“臣王越,参加殿下!”
朱厚照没有玩倒履相迎的那一套,
一来王越能起复多亏了他,可以说为了他自己也担了干系,这恩施得已经够重了,就差把脑袋和他绑在一起了所以也没必要把自己的位置摆得特别的低,像是在求人一样
说到底能办成事,也不是礼贤下士’这一招就够了的
二来王越毕竟干过嫌弃‘功劳赏赐’太薄的事,这于臣子之礼不合某种程度上算是悍将,所以姿态太低反而是助长他的气焰最后就是自己这个太子的威势在他那里也不够
于是他就只是坐着,静静看着王越把礼施完
“平身吧”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
朱厚照惊讶于老人,虽老但面相上还留存的英气
王越则惊讶于太子那与年纪不相称的稳重心里也都是旁人关于这个太子的评价……自然不敢怠慢,
“微臣叩谢殿下厚恩!若非殿下器重、信任,何来臣之今日?”
朱厚照心想,你再‘自负豪杰’,在我这里还算老实那就还好
脑子想了想说道:“我一定要推举你任三边总制官,也不是为了你王将军能光宗耀祖是为了朝廷、为了大明、为了边关的百姓”
这是王越第一次听太子说话,话语算不上奇特,但语气之中上位者的气势很足
因为朱厚照已经当了好几个月的太子了
“微臣明白,此次再赴西北,臣一定替皇上、替殿下守好西北殿下也请放心,臣与鞑靼人打了一辈子,自信不会败于敌军之手的底气还是有的”
“怎么打仗是边军诸将和你这个三边总制官的事情,本宫不想谈论过多”朱厚照缓缓说道:“本宫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前些日子我给将军去过信,说立志励精图治,重振大明之雄风就在你跪的地方也有一个大明官员,一个大男人哭着要本宫答应他将来成为一代圣君其实就一个意思,大明不能再这样受鞑靼人欺负下去了”
王越心头一震,太子这话是直击他心中痒处的!
“詹事府的先生们现在给本宫讲了很多汉人王朝一到中后期便任人宰割的事例,朝中和边军之将君臣相疑,一场仗打下来最大的掣肘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