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不久之后就该恢复了”张永简单答道
刘瑾这个人还是聪明的
至于他这句话,其实也是一种政治话术,
对于这些做下人的,尤其是侍奉在身旁的人,在他们不在的时候,主人一句不提和提过哪怕一次都是不一样的
不过他考虑的不是对刘瑾是打压过度这一层,他那个品性,不严一点就要上天了
他考虑的是今天这码事,
在旁人看来张永在殿下心中的位置太高了
等将来传到刘瑾的耳朵里,如果他朱厚照不提上这么一嘴,指不定那个心性狭窄的家伙就会因心里不平衡而起什么怨恨之心,到时候和张永恶性争斗也说不准
“殿下,喝口水吧”秋云在边上等了半天
“唔,好的今日和吴詹事,真是费了不少口舌”
“奴婢们都听说了,殿下威武”
再威武那也是过去的事了,人要向前看
朱厚照在考虑李广,
“张永,”
“奴婢在,”
“这几日,你去和人说,我想置办一所医学宫,用来招收一些贫家子弟,教授医术这样可以为那些人寻一些谋生的路子,与此同时大夫多了,百姓看病也更加方便”
张永一愣,“殿下,奴婢……”
“你说”
“百姓无法看病的症结其实不在大夫的数量,而在于他们本就无钱医病”
“我知道”
“那殿下……”张永不理解了
“这是为了李广”朱厚照摩挲着手指,在殿里一边踱步,一边缓缓讲述,“我出宫微服,说是有错其实是也是讲得通的,汉成帝、宋徽宗的例子不假不过我坚持出宫,主要是放松心情,次要则是为了犯错”
秋云安静的在旁边负责泡茶,她快要喜欢上这种听太子将一切考虑在内的感觉了
“为了犯错?”张永皱起眉头
“我那日不是说,让刘瑾跪着是有用处?这用处就是让李广看到,本宫可能会倒向文官不过这之后,他似乎没有什么动作,也算是比较沉得住气的了所以我故意做些出格的举动,这之后闹得大些也好,这都没关系,我自有办法叫父皇不会惩罚我到此刻,若是他还想活命,就该知道要来求我因为他见识了我这张能言善辩的嘴……”
朱厚照指了指自己,“所以我到父皇的面前说他好,文臣就杀不了他说他不好,他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而既然要求我,就要给他找一个理由所以要你传播我想置办医学宫一事这是一节,你先记住”
张永听得心惊胆战!
他原以为太子出宫,就是想玩玩而已!
万没想到太子这背后的思量竟然如此之深!
每做一件事,除了表面的原因,必有第二层原因!
“此外,我在乾清宫把自己出宫微服和为百姓做事强行划了等号,这是瞒不住聪明人的所以也是表明东宫以百姓之事为大事的心迹,这聪明人,不能都给吴宽争取了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