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自己过去,这是为了何事呢?
难道是为了扬州盐运使沈安。
这个沈安扬州城破之前就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下落,他在扬州也问过宁雨柔,沈安到底去哪儿了?
但宁雨柔那个时候自顾不暇,哪有精力去查别人,何况这个沈安还是沈家的的人。
但扬州私盐走私严重,确实跟沈安这个盐运使莫大的关系,盐税收不上来,私盐贩卖严重,走私猖獗,可扬州的盐商们一个赚的盆满钵满,一个都腰缠万贯。
罗兴在扬州一直都没有动盐商,他知道,这些人能量大着呢,就算是袁锐背后有南楚撑腰,也不敢动盐商。
这个盐商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所有的盐商,袁锐想要拿个把盐商开刀,再南楚面前邀功,这个还能忍受,只要不动自己就行,但谁倒霉,那就看运气了。
由此可见,这些盐商其实骨子里也不团结,商人,就没有团结的,为了利益,爹妈祖宗都可以出卖的。
所以,南楚投鼠忌器,那是因为动了盐商,会影响江南食盐的供应以及引发动荡。
在有外部压力之下,自然一切以求稳为主。
罗兴没动他们,固然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其实也有这个自己有个屁的关系的原因。
他动了盐商,那是给永熙帝当刀使了,还把自己放到危险之中,盐商们一旦垂死挣扎起来,那可是会致命的。
这个时候沈庄请自己过府,只怕是没什么好事儿。
去还是不去呢?
他不去也没事儿,反正也不怕得罪沈庄。
去也没什么事儿,又不是自己主动去找沈庄的,他对柳知眉还是颇有好感的。
也犯不着避嫌,他现在不用怕谁。
成国公府。
“知眉,你说他会不会来?”沈庄在柳知眉面前来回踱着步子,皱眉的问道。
“他现在身份不同以往,又可能被正式任命为扬州刺史,若是为了避嫌,不来也是有可能得。”柳知眉分析道。
沈庄叹息一声:“沈家在扬州确实做了不少过分的事情,也是我纵容,有些事情,只要没突破底线,就没有问题,但是没想到他们做的这么过火。”
“你确实太纵容他们这些人,虽然祖上分出一支来去了南楚,两头下注,这样不管那头得势了,都能接应另外一支,谁知道,南楚和北周都没有一统天下的能力,结果,以一条曲江为界,分治三百多年,他们看到大周日渐颓废,而南楚那边却有北伐之志,这些人就有想到先祖的做法,想搏一个通天的富贵,没想到的事,大周一战就将南楚打回了二十年前,朝廷要跟他们算账了,此事虽与你无关,可陛下会信吗,这些年这些人仗着你的权势,从大周弄走了多少利益送去了南楚,这是资敌呀!”柳知眉叹了一口气,这些年她身体不好,患病卧床,自然少帮沈庄出谋划策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