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客,求安慰”
支书拿张凳子给他:“曾家两老人现在恨死庆丰了,外边那些放高利贷的三天两头来闹事,家里都被搬空了”
曾庆丰是曾令波父亲
卢安听得唏嘘,前些年老曾家可谓是风光无限唉,打牌耍起钱来,村里几毛几块甚至几十都不上眼,要去镇上赌几百上千的
他问:“叔,方圆还没回来?”
支书说:“今天中午回来的,比你早两个钟头,在楼上补觉咧”
闻言,卢安拍拍屁股就打算走人
支书老郁闷了,敲敲烟嘴:“怎么着?嫌我老还是嫌我土,跟我咋就没话讲了?”
“他是嫌你又老又土,以后家里杀猪打猎不要喊他吃了,他就一白眼狼”楼道口突然传来魏方圆的声音
卢安侧头,一脸稀奇地盯着她,跟看西洋景似的
半年不见,魏方圆可谓是真正意义的改头换面,婴儿肥不见了,苗条修长,穿着打扮完全大城市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跟这乡下土疙瘩农村完全不沾边
什么叫女大十八变?
嚯,这就是!
卢安重新坐好,对支书说:“叔,去弄点下酒菜,我陪你喝一杯”
支书又敲敲烟嘴:“下酒菜可以,把你眼拿开,别放我闺女身上”
哟,看把这小老头骄傲的!
卢安撇嘴:“瞅一眼又不会掉块肉,你那么宝贝干嘛子,魏方圆同志,你说是不是?”
魏方圆坐煤炉子对面,抓一把花生吃了起来,根本不搭两人的腔
支书斜个脖子,傲娇地很:“那也不给你瞅,我家方圆是要嫁京城的”
卢安呛他:“回头我就到京城买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