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润盯着他
发现不好忽悠,卢安只得引经据典:“这叫温故而知新,加深记忆”
叶润不太信:“卢安,我觉得你这学期完全像变了个人”
卢安问:“是吗?是好还是坏?”
叶润诚实地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讲,变化太大,我不适应”
卢安快速瞄她前面一眼:“咱都18了,该有变化了”
感受到他那惊鸿一瞥的目光,叶润下意识跟着低头瞅了瞅自己胸口,下一秒脸蛋和耳根子都在发烫,全身像烙铁一般红亮
卢安看得好笑
心道这叫打蛇打七寸,让你抓着老夫的痛点不放
以后哪,咱谁也别说谁了,都有把柄在对方手里
晚三老规矩,做数学题
他郁闷地发现,最后一个大题总是不会,几个月下来就没想通过一次
特么的都快魔怔了,他放弃了,看来满分是甭奢望了
下课回去的路上,李冬嘴巴像放鞭炮一样,一直在噼里啪啦跟叶润嘲笑卢安画一幅画要一万五的事
可叶润心不在焉的,一直没怎么搭理他
李冬气绝:“叶润,你不会是相信卢安这鬼话了吧?
我跟你说,他要是一幅画能卖一万五,我就把吴媒婆家里的内衣内裤偷干”
卢安错愕:“吴媒婆那么老,你为什么要偷她的内衣内裤?”
李冬大言不惭地说:“这是我从小就想做的事,我想看她丢脸”
回到巷子口时,叶润眼尖,对卢安说:“那辆桑塔纳又来了,在你家门口”
刚才还气不顺的李冬一哆嗦,紧张地道:“吴爱妮来了”
卢安问两人:“你们要不要去我家里坐会?”
李冬跃跃欲试,可一个人又不敢,“叶润,时间还早,我们去卢安家里坐坐吧”
叶润望一眼车内的俞莞之,一言不发地走了
李冬本想拉住她
可这时听到动静的俞莞之朝这边看了过来,李冬身子一麻,顿时没了勇气,呼哧呼哧一溜烟跑回了家
视线隔空相撞,卢安有些惊讶
走过去打招呼:“这么晚来,还是为了“永恒”油画?”
俞莞之温笑回答:“是,也不是”
卢安开门把俞莞之、陈泉和周昆请进屋,找出三个干净的搪瓷杯摆他们跟前,提起热水瓶一一勘满,道:
“如果是买这幅油画,抱歉,我不卖”
再次被拒绝,俞莞之也不意外,双手把搪瓷杯捧在手心,小抿一口说:“卢先生,我们不否认“永恒”油画是一副难得的佳作
但你应该知道,好作品只有被艺术界认可了才是好作品
不然就算享誉全球的梵高也只能死后才出名,旷世名画“蒙娜丽莎”也蒙尘了几百年”
卢安看她一眼,给自己也倒杯热开水,随后把热水瓶放下,坐对面条凳上说:
“俞小姐讲的在理,所以这次是?”
俞莞之开门见山地说:“画画这一行努力很重要,天赋很重要,但选择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