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股冰冷气息的汉子,对刘兰芝的独女大丫亲的不行!
每回休假,甚事都不做,全部时间拿来陪大丫,宠溺至极
万年不笑的黑脸,也只有和大丫待在一起时,才会偶尔挤出一丝难看笑容
大丫幼年丧父,几年相处下来,对大宝剑甚是依赖,已俨然一家人
所以陈初才会说笑他想媳妇儿了,大宝剑往常听到这等说笑,总会以更冷酷的表情遮掩羞涩,可这次,他却沉默良久后,继续以小刀雕刻一只女娃娃木偶
对于大宝剑的惜字如金,陈初早已习惯,可随意一瞥,却见大宝剑不知怎地划破了手指,艳红血水染在了木偶身上,大宝剑浑然未觉
陈初不由惊讶军中男儿,受些小伤不值一提,他惊讶的是,以大宝剑对刀刃的精准控制,竟也能犯划破手这种低级失误?
“大宝剑,手艺生疏了啊”
陈初道,大宝剑未作回应,隔了好半晌,却突然道:“东家,我这女娃娃叫珠儿”
珠儿?
给木偶起名字?大宝剑何时有了小女孩的浪漫情怀陈初不由多看了大宝剑两眼,虽后者声调依旧是一贯的古井无波,但陈初却隐隐听出一股极其克制内敛的悲怆之感
认识大宝剑已多年,这位沉默寡言的汉子对于过往一直讳莫如深,只字不提
陈初稍一沉吟,拍了拍大宝剑的肩膀,只道:“兄弟,若有心事,不如讲出来”
大宝剑以指肚摩挲着手中木偶,沉默几息之后,却道:“东家,我无事”
正此时,商队曹掌柜带着一名作农人打扮的青年走上前来
陈初暂时将大宝剑的事放到一旁.农人青年也是此次喷药队的一员,名为苏晟业,原为淮南自耕农户,前年水患后,天灾外加大家族欺压,没了活路,便连同村内十余名青壮,靠着猪尿泡泅渡到了蔡州
后经李骡子甄别,加入了军统
以前,都是北人南逃,近两年,却出现了形势倒转
淮北宁江军,每月至少收容百余北逃难民.但这点难民仅仅是有据可查的,淮水绵延两千里,想要将沿江布防成为飞鸟不得过的铜墙铁壁不现实
无论齐周,都只能派遣水军占据一些可容大船靠岸的渡口,至于那些野渡浅湾,根本守不过来
这便造就了许多官方无法统计的偷渡难民
其中,自是少不了细作
淮北有周国细作,淮南自然也有齐国细作
这是双方都心知肚明却又无可奈何的事,但这些细作因身份户籍问题,根本接触不到双方高层,只能混迹于村镇
但比起淮南,细作在淮北的活动十分艰难
拿已基本完成基层重构的蔡州为例,工坊中有工人卫队,村庄里有农人联防队,细作莫说想搞破坏,便是靠近村厂多打听几句就会被人盯上
无合法身份,几乎寸步难行
有些集镇草市,还组织了一批老头老太,臂缠袖箍,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