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呀方才那嘉柔殿下又来了,她俩兴许是怕我辛苦,径直替我应付去了”
“这殿下怎回事?整日往家里跑.......”
“说来奇怪我问她.......”
话未说完,寒露扣门入内,禀道:“夫人,王爷回府了?”
“哦?”猫儿侧头看了眼天色,马上吩咐道:“这个时辰,不早不晚的想来又是为了赶路没吃饭,吩咐灶上给官人预备吃食”
说罢,似乎还是不放心,猫儿笨拙的扶着后腰,想要翻身下床
寒露急忙上前搀了,又道:“夫人,王爷没往后头来,他去花厅见了殿下.......方才殿下出来时,好像是哭过一场,眼睛红红的”
“哭过一场?”猫儿狐疑的看向了窗外前宅的方向
三月初二
凌晨
周国淮南西路,霍丘县淮水畔来远水寨
万籁俱寂的丑时一刻,三艘五百料平底商船挂着白灯笼横渡向南
仅仅一刻钟不到,便靠近了南岸
来远水寨地处周齐对峙前沿,水寨中的将士多少还保有戒备,箭楼上的军士见有船靠近,先是一警,随后看见桅杆上的白灯笼,又马上放松下来
但还是依照惯例喊了一声,“来船何人,速速驻锚!再敢靠近,杀无可赦!”
那船依旧慢悠悠靠近,只是有一名身穿绸缎长衫作商人打扮的男子站在船头回了一句,“家中送亲,迷了航路,军爷手下留情”
明明挂着白灯笼,却说‘家中送亲,再配着浓重夜色、水声潺潺,说不出的诡异
可那军士听了,却转头对箭楼下的兄弟低声道:“暗号对着哩叫张营正起床吧,北边商行又从咱军寨走货了,嘿嘿.......”
听起来,这军士对商队的到来还蛮期待
不多时,周国淮西水军营正张多福率领两什军士出寨
双方尚距离四五丈,张多福瞧见船头那人便热情的远远招呼道:“曹掌柜,多日不见啊!听说,前几日你们从上游步家湾水寨走了几趟货!怎了?兄弟可是哪里招待不周?”
“哪里哪里.......哈哈哈,张老兄说的哪里话!伱我兄弟交道多年,怎会轻易更改走货路线!定是商行里的其他管事走了步家湾!”
那曹掌柜跳下船,上前几步后,将拎在手中的钱袋塞了过去
张多福揣了揣,颇为沉重,差不多有百余两,不由笑裂了嘴,却道:“曹掌柜,和你们上头的大管事说说呗,让你们商行的船队都从咱来远水寨上岸,我张多福保你安全!”
张多福信誓旦旦道,曹掌柜却哈哈一笑,并不接话,反而指着商行伙计往下搬的木箱道:“上次张老兄说泰山大人爱吃我淮北蜜桃罐头,这次特意装了整箱过来还带了五十坛淮北美酒,给兄弟们解乏”
这话一说,张多福身后的军士们也笑嘻嘻的添了添嘴唇
只有张多福假模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