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心善,对谁都好兼大度贤惠,得知咱家老爷外头养人,不但不急,还上赶着与人家议定亲事.......哎,这份气度,妾身怎也学不来呀”
“大早上的阴阳怪气,因为这事呀?”
猫儿缓缓从塌上坐起,似笑非笑的看着蔡婳道:“话说,你去东京时口口声声说看好王爷,却让他俩在你眼皮子底下如鱼得水不该我来埋怨你么?你还来埋怨我......”
“.......”几个月来,东京城内发生的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但当初蔡婳确实认为即便是自己装聋作哑,身为王府大妇的猫儿应该也会让陈初和阿瑜的事费一番周折
却没想到,人家已经在家里着手准备两人的好事了
当年,陈瑾瑜第一次来家里时闹出一些小风波,那时猫儿的态度可不是这样
蔡婳狐疑的在猫儿脸上扫量几眼,忽道:“小猫儿,你不会是觉得我太强势,想借陈瑾瑜压我吧?”
“.......”猫儿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却道:“说甚呢!东京城内出了那么大的事,谁不知此时阿瑜进咱家家门对夫君有利?以前,我时常自愧不如,佩服蔡姐姐是位胸有沟壑,可助夫君成就大事的奇女子!不料,却是位只知惦记后宅算计的女子!”
“.......”
猫儿的话,可算作蔡婳正式进入王府后说的最重一回,但蔡婳还不好反驳
抛开别人算计不说,东京城那事还真能算是她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