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也好!我功夫不如铁胆,有铁胆在,可护王爷周全!我率本部随广捷马军入城!”
有他圆场,此事暂时揭过
铁胆、白毛鼠各领本部随陈初继续往北追击
果不其然,一刻钟,陈初在界河边追上了刘鹗等人
此时,刘鹗同数十名乡绅、百余护卫已乘船到了河北岸,南岸尚留有数百妇孺家眷
家眷见追兵至,有人慌乱间跳河逃生,却不舍丢弃怀中沉重细软,扑腾几下便沉入了河底
更多人,则干脆跪地求饶
陈初顾不上管这些人,左右一看,不见渡船,当即开始褪甲
其他将士,马上明白过来
马儿因生理构造,天生有涉水本事,但在水中自不可再载重物,一身几十斤重的甲,怕是承受不住
他们倒是脱的痛快,可甲内只着单薄里衣,待会再一下水,俺铁胆还不被你们看个干净!
犹豫一番,始终记着要保护陈兄弟的铁胆最终也没当着千余弟兄的面脱甲,反而趴在卷毛青鬃马耳旁嘀咕几句什么
像是在和马兄商量,让它待会辛苦一番,驮她过河
说来话长,其实一切只发生在几十息间
陈初褪了甲胄后,轻轻拍了拍小红,后者扭头一个响鼻,喷了陈初一脸唾沫,似乎是嫌主人事逼.天冷了,还让马爷我下水!
骂归骂,但小红事上可从不差
还是它,一马当先踏入河中
有它带头,其余战马纷纷下海
片刻后,流速缓慢的平静河面上,尽是保持着仰头呼吸姿态的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