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
洒金巷陈府后宅
“自摸,嘻嘻,拿钱拿钱.”
蔡得意的摊开了双手
猫儿默默掏钱,玉侬则歪着身子仔细检查了蔡的牌型,确定人家没有诈和后,才嘟囔道:“怎又是你赢了呀!我先去嘘嘘,回来再与你会账”
“噫!你这呆丫头,一晚上去了五六回茅房,事真多!”
蔡抱怨道
因缺了玉侬,三人码好牌后,只能干坐等候
这时,却见白露急匆匆跑了进来,“都统,前头接到急报,说有十万火急之事”
“哦?人呢?”
“在前宅”
“带进来,在楼下等我”
为图凉快,只穿了里衣的陈初随手拿了件袍子披上,下楼而去
夜半急讯,蔡和猫儿对视一眼
自家男人是当兵的,每每遇到这种情况,总让人担忧不已
猫儿遵循着不干预官人政事的原则,忍着忧惧坐在原处不动
蔡却不管那么多,起身下楼
见她如此,猫儿也坐不住了,干脆跟了下去
随后,是刚刚回来的玉侬,见两位姐姐一前一后出了门,不由好奇的跟了上去
楼下
来人是武卫军全字营队将都头秦大川,陈初和他见过几面,有些印象
此时秦大川单膝跪地,满身泥泞,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脸上苍白更无一点血色
似乎是受到了惊吓
“秦都头,夜半扣关,发生何事?”
“都统大人.”一开口却是忍不住的颤抖,秦大川连忙咳嗽一声,重新凝气,努力控制着声线道:“大人,淮水濡河口溃堤!大水肆虐,属下前来报信时,真阳县半境已成泽国,村镇庐室尽没,百姓冲走不知几何我武卫军大营也遭了水患,蒋指挥使遣属下前来,请大人早做准备,大灾之后必生大乱.”
“!”
陈初只用了一瞬考虑,忽然起身道:“毛蛋,传我将令,镇淮军牛字营进城驻守二字营、乌合营、奎字营,即刻起营,驰援真阳!”
“是!”毛蛋领命跑了出去
“宝喜,传令与长子,命长子率亲兵营去府库征发粮食,收集被服营帐,明日午时前准备妥当,送往真阳县”
“是!”
“大人,现下真阳尚未发生民乱啊,不需这般着急前去平叛.”
一脸迷茫的秦大川提醒道
“平个叽霸叛,老子是去救人!”
陈初说罢,迈步走进屋外大雨中,却又忽然驻足回首,只见猫儿和蔡并肩而立,不知何时两人已紧握了彼此的手.似是过于紧张造成的
先给对方一个放心的微笑,随后才道:“娘子、儿,发动四海商行赶紧购买口粮和被服,长子只怕搞不来那么多”
说罢,快步走出了后宅
相比兵祸,水灾的凶险也没好到哪去啊.紧张的猫儿抓着蔡的手,不由自主越攥越紧
蔡吃疼,才发现两人竟这种亲密姿势偎在一起,赶忙把手挣了出来,“看你那胆小的模样!”
还不忘挖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