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看了蔡一眼,果断道:“不行!”
“啧!你先别忙着反对呀!”
蔡却越想越觉着此事有搞头,不由兴奋道:“勾栏历来是获取情报的绝佳场所!就如我家那采薇阁,近年来,不知掌握了多少桐山各级官吏的老底!我以后帮把院子开到东京、开到临安,定能助你事半功倍!”
“好好一个女儿家,去沾染这般行当?此事无需多言,不行”
陈初拒绝的干脆利落
蔡似乎窥破了陈初的顾虑,掩嘴娇笑起来,“怎了?你怕我亏了名声呀?我家本就有采薇阁那等皮肉生意,我又不是没帮二哥打理过,哪里还有名声可言?”
“在你家我管不着,在我家不许你再碰这行了”
“噫,小狗,你还挺霸道!”
“我不止霸道,我还强硬呢!”
“呸~”
斗了两句嘴,再饮几杯酒,陈初望着莹莹烛火下醺红了脸颊的妖冶瓜子脸,忽然认真道:“老婆,上次你风寒染病,第二天那医馆先生复诊后,把我拉到外边说了些话”
“甚话?”蔡懒洋洋枕在自己胳膊上,斜望陈初
“那先生说,你一到秋冬季便四肢冰凉是宫寒之兆需花上两年好好调理身子,不然以后子嗣艰难以当下条件,高龄头胎产妇可是很危险的.”
陈初伸手握了蔡冰凉双手,以轻柔口吻道:“往后,你暂且把所谓‘大事’放一放,先调理好身子吧”
蔡趴在桌上失神片刻,望着烛火喃喃道:“你想让我给你生孩子?”
“你不想以后我们有孩子么?生一个粉嘟嘟的小儿,或壮壮实实的小初哥儿.”
听了‘小儿、小初哥儿’这样的称呼,蔡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把,忍不住战栗一下.我们的孩儿,想来会是世间最漂亮的娃娃
紧接,脑海中便不可遏制的跳出一个个肉嘟嘟的可爱婴孩
母性被瞬间唤醒,蔡恨不得马上抱在怀里一个亲亲揉揉
随后,陈初方才的话让她担忧起来,“医馆先生是说我不会下崽子么?”
“不是,人家是说你身子虚,需调理进补”
“你才身子虚!”蔡白了陈初一眼,却明显松了口气,“那就是说就算不调理也有机会咯?”
“多试试总有机会的吧”
“走!”
“干啥?”
“去试呀!”
“.”
“你还傻坐着干啥!走呀!我一个人又生不了!”
“呵呵,你求我,我就帮你”
“呸!”
“嘶~别拧耳朵!!!违背男子意志,你这是犯罪!”
“嘻嘻,明日你去府衙告我,不去你是小狗!”
翌日
腊月初十
本以为能借着休沐,歇上两天,不想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计划还是落空了
巳时,想睡会懒觉的陈初又一次被外间来人唤醒,只得挣脱了蔡八爪鱼般纠缠的怀抱起了床
“吴家嫂子来了?”去往官衙的路上,陈初意外道
“嗯,吴嫂嫂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