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填房.”
“.”
陈初登时脸都黑了
刘四两却多问了一句,“这李癞头是不是以前给郑统制管这庄子的人?”
“对对.”武老汉接着低声道:“贵客,这话可不敢传出去啊,不然那新统制知晓了,俺们一家就噫!贵客,你干啥去.”
武老汉说话间,却见那名俊朗年轻人大步走了出去,直奔李癞头几人
“贵客!不敢去!”武老汉低声唤了两回,见陈初大步不停,急忙躲回了破屋内,嘴里不住念叨着,“完了,完了,要惹祸事了!”
老妪和妇人同样一脸惊慌
却说那厢
陈初几息间走到了李癞头等人旁边,伸手捉住了后者的手腕
那李癞头一愣,侧头看了陈初一眼,见他和几名伴当人人器宇轩昂、背剑提刀,不由下意识赔笑道:“哟,几位好汉有事么?”
“你们这是作甚?”陈初打量了一眼被李癞头攥着胳膊的女子,最多十三四岁
“呵呵,为我东家办些事”李癞头刚开始还有些惧意,可说了这句话却又忽然有了底气
“你东家是谁?”陈初眯眼道
“我东家?呵呵,我东家是新任蔡州留守司都统制陈初陈老爷!”在李癞头想来,不管是郑统制还是陈统制,总得需人帮他们管理庄子
所以在得知霞溪村换了东家后,已自动把自己归为了陈统制的马仔
一村管事虽不起眼,却有实打实的好处能落,又不劳累,李癞头很珍惜这份工作
“是他支使你做的此事?”陈初又问
“我说,好汉打听恁多作甚?你若是路过咱村子,便不要自寻麻烦”
李癞头看出眼前这年轻人来者不善,皮里阳秋的威胁道
附近宅子里,不少村民隔着门缝、窗子正此处窥视
“我只问你,到底是谁支使你做的此事?”陈初依旧抓着李癞头的手腕不松
“管你卵事!”
李癞头见此人软硬不吃,不由着恼
此事自然不是陈初支使的,李癞头不过是想借此向新来东家献殷勤
这天下当官的哪有不喜欢女人、银子的,以前的郑统制如此,想来这陈统制亦然
李癞头不舍得、也没有多少银子可送,便打起了村中小娘的主意
“你先松开这小娘”陈初的语气忽然柔和下来
“你他娘说松就松?老子再与你说一遍,我东家是蔡州留守司陈统制!”
陈初的示弱让李癞头以为他怕了,气势噌一下暴涨
恶人便是这样,越示弱他越强横
可不想
陈初忽然松手,后撤小半步
下一刻,寒光陡闪
‘唰~’
李癞头的小臂从手肘处齐断,他自己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望着短了一大截的胳膊瞪大了眼
齐肘断掉的小臂连同手掌,犹自抓在那小娘的胳膊上
“啊!”如此恐怖一幕,直接吓得小娘大呼一声,晕了过去
“你你你”
李癞头直至此时才觉出疼来,可不待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