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龙青花瓷一眼:“起了也得给我听着,现在赶紧打草稿,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懒得再水龙青花瓷解释,左宾这才明声道:“陆警安平日办公都别着胸针,想来也是文玩爱好者吧”
“还好吧,主要是父亲喜…”
陆程霜扫过一件件文玩古董,听见左宾搭茬,她随意说道,似乎觉得说得有点儿深,陆程霜连忙闭上嘴
“那陆警安觉得我这件桃花簪和黄杨月牙梳如何?”
“咦,好漂亮的簪子,这梳子也磨刻得很精致”
陆程霜转头望着两件近代文玩,可想到她和左宾的立场,又白了水货一眼:“怎么,左老板想做生意,已经做到我这儿了?”
“瞧陆警安这话说的,这不正好赶上了,想来你们女子会喜欢这个”
左宾现在跟在了陆程霜身后,他说道:“要不,这两件就平价匀给陆警安了,当时这一件是七万七”
“哟,左老板这还有零有整啊!”
陆程霜又瞥了左宾一眼:“害怕是新货,没兴趣”
你接都没接过手,就断定是新货…左宾心里直呼这女人纯纯新手
“哇,这女人也太讨人厌了,我们决定不匀给她啦!”陆程霜的话也引起了桃花簪和月牙梳的愤怒,两个小丫头表达了强烈不满
……
客厅
“这、这算什么?”
沙发上,虞婉尘懵了:“这算是贿赂陆警安,没贿赂成功吗?”
风清世看白痴似的望向虞美人:“宾哥再没脑子,也不至于拿这两件文玩来考验干部”
……
“这是…”
藏宝厅里,陆程霜在各个文玩展台穿梭,突然,她俯身望着展台的一块儿象牙文玩
“这是一枚大明初期的象牙花押印,怎么,陆警安对这块儿印感兴趣?”左宾看着五乘五乘三的枯树印纽象牙印,笑说道
实话说,他在长安鬼市碰到这块象牙印时,觉得有些奇怪
常见印章的印纽,不说忌讳天子的龙纽,还有曲角羊纽、龟纽、蟾纽等,再不济也是山水、花鸟、楼台亭阁等印纽,这主要是给印章趁一个审美
可这块儿偏是倒下的枯树纽
“咱给陆警安透个实话,此印我是八十八万…”左宾打算再热情介绍一下
怎料陆程霜直接打断:“左老板不用多费口水了,我就是觉得…嗯、这东西让我不太舒服”
“不太舒服?”
这一听,左宾愣了,展台上的象牙花押印懵了
“掌柜的,这女人诽谤我,她诽谤我啊!”
象牙花押印的反应十分强烈
水货边安抚着花押印,边问道:“陆警安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说不出来,你就当我随口一说”
陆程霜不想,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她又扭身去了别的展台,左宾没再说话,而是不留痕迹打量着温婉警安的眉心
……
最终,陆程霜梦想破碎了
古殿藏宝厅虽有文玩古董百件,但没有一件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