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听着她的声音,眉头微皱,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阵绞痛,也不知是对方的冷漠无情使他心痛,还是一种隐隐缺失,逐渐离自己远去的珍视之物,让他不禁有些烦躁难耐。
他忍不住想将门推开,去见见自己的妻子,但手刚贴到门板上,又无力地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