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往后靠了靠椅背,似乎寻求精神支柱一般,而后又重新靠向桌面,下定决心,跟了一把,也将十枚筹码丢进桌面中心。
凯利则稳坐钓鱼台,稍稍停顿一下,却不是犹豫,而是耐心,然后也数了十枚筹码,斯文地推了出去。
布隆伯格看了一圈,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和动作,但下意识地,他收敛了表情,比平时还要更加扑克脸一些,那微微紧绷的下颌曲线就能够看得出来他正在拔河挣扎,而最后的最后还是做出保守决定——
“弃牌。”
意外!绝对意外!
河牌甚至还没有登场,琼斯女士和布隆伯格就已经提出竞争,转眼就留下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