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柯克拍了拍凯文的肩膀——
轻轻地,完全没有用力,物理层面的威慑远远比不上精神层面来得深远,毕竟,疼痛也就是短暂的,除非他准备在凯文身上留下永久性残疾或者濒死体验,否则疼痛过后什么都不会留下
好了伤疤忘了疼,就是这个意思
然而,柯克全然没有用力,凯文还是哆嗦了一下
柯克爽朗地笑了起来,“凯文,你是否还忘记了什么?”
凯文满脸困惑
卡勒姆满脸无语,翻了一个白眼,“胸花就在你的手上”
“哦哦哦哦”凯文连连点头,将自己准备好的胸花递给安娜,安娜在卡勒姆的帮助下,戴到手腕上
柯克轻轻颌首,“凯特,安娜准备出发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等待托尼?”
安东尼-维斯特伍德(Anthony-estood),卡勒姆和安娜的父亲
不等凯特回复,安娜就连连摆手,不断朝着柯克眼神示意——
一个卡勒姆就已经是一场灾难,如果再加上一个安东尼,她着实承受不住
凯特脚步轻盈地从厨房里出来,“不,不用,托尼今晚赶不上,他在出发前就已经和我了”
安东尼是消防员,他也有自己的工作,有时候遇上特别情况,调班也困难
当然,最重要的是,今晚不是安娜的毕业舞会,而是凯文的,安娜只是女伴,所以安东尼也就没有专门调班
“但托尼,他会去学校接安娜”
凯特话音还没有落下,安娜就发出一阵低低的哀嚎
凯特也没有理会安娜的抗议,看向凯文,“凯文,抱歉我刚刚一直在忙碌,我是凯特,安娜的母亲,今晚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安娜”
凯文的身体就好像被捆绑住了一般,四肢僵硬,不敢动弹,“好的,维斯特伍德女士”
卡勒姆无语地摇摇头,看了柯克一眼,没有掩饰自己的嫌弃,“两个年轻人,你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我护送你们到电梯口”
目送着三个人离开的背影,凯特一眼就看到凯文同手同脚的行走姿势,一下没有忍住就笑了起来,“柯克,看样子,你们可是那伙子吓得够呛”
“凯特,你误会了,我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
“哈哈,不用担心,我的毕业舞会也是一样,我父亲狠狠威胁了一番我的男伴,上车之后我的男伴就告诉我了我还担心卡勒姆直接动拳头呢,你知道他那个傻子,不擅长这一套,谢谢你帮忙”
看来,凯特自己也是过来人,转身走回厨房
“啊,柯克,今晚留下来吃晚餐吧?要不要给内特一个电话,看看他下班了吗?你们搬家以后也还是没有办法自己做饭吧?”
絮絮叨叨地,凯特就在自言自语,哪怕柯克没有回应,她也能继续下去
柯克就这样站在原地,静静地倾听着那些唠叨,偶尔回应两句——
奶油黄的光晕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