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珀警督认为威廉-卡尔杀死了斯特恩校长，独自作案”
“但我认为李-黑利教授才是幕后黑手，他操控了威廉-卡尔”
“索恩教授，你怎么认为呢？”
玛德琳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她静静地看着柯克，放轻声音，“你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
柯克没有迂回，满脸坦诚
“因为斯特恩校长死亡，李-黑利教授是直接受益人”
“而且”
“谋杀不仅仅是体力活，同时也是脑力活，需要布局需要策划需要组织，这一切都需要智慧，但遗憾的是，威廉-卡尔的脑容量显然跟不上”
“怎么样，索恩教授有什么看法？”
一边着一边观察
玛德琳的表情舒展开来，“这样吧，你对威廉-卡尔的看法是正确的”
终于！
玛德琳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