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没有蹊跷吗?”
卞战虽性格鲁莽,好战,但是并非丝毫没有头脑之人,这一进一退,一时间似乎其中真的藏有猫腻。
“难道我们还要据守不战。”
“当然,我倒是要看看叶惊鸿还有什么能耐?”
而此刻叶惊鸿正站在山岗之上,目光看向帝都城。
见这次撤军,卞战所部没有丝毫的动作,他目光深邃,微微自语一句。
“果真有耐心?”
这时,秦流雨大步而来,走到叶惊鸿身后十米左右站立,知道叶惊鸿在想对策,便没有打扰。
看着叶惊鸿那高大的背影,秦流雨心里倒是想入非非。
“流雨,你过来一下。”叶惊鸿并未回头,而是强大的嗅觉感觉,让其知道秦流雨就在其身后不远处。
“公子,有何事情?”
“立刻飞鸽传书给段胜,让其将所有的兵马,再次压倒战争前沿上来。”
“啊!段胜今早才刚刚按照你的意思撤军,此刻怕是大军刚到蓝陵城落脚。”秦流雨有些诧异。
“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秦流雨点点头。
“公子,有句话我还是要说,你如此劳师动众,怕是将士们会有怨言。”
叶惊鸿微微一笑。
“外敌入侵,若是这些人不愿抗战,那么段国已经完了,更何况我的所作所为便是想打赢这场战役。”
“公子说的是。”秦流雨说完退去。
入暮时分,段胜便再次来到叶惊鸿的营帐。
“叶达师,难道又要作战?”
叶惊鸿摇摇头。
“明日你们再撤去?”
“啊!”段胜更是诧异无比。
“为何?”
而这一次叶惊鸿在段胜耳边轻声自语一番。
听得叶惊鸿的叙述,段胜说道:“真的要如此做?你认为敌人会上当?”
“也只有如此了,今天军士们奔波了一天,你去安抚一下,让众人早点休息,明夜子时,你们准时撤去。”
“可是你又怎么能将敌人的大军引到残缺壁?”
“所谓致以死地而后生,也只有如此了。”
叶惊鸿再进,卞战便又准备积极应战,毕竟叶惊鸿此人用兵诡异,说不定何时就会突然攻城。
然而又是白忙碌了一场,第二日夜里,探子来报,段胜又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离去。
站在城楼之上,冷风吹着卞战的脸,卞战愤怒的破口大骂。
“要攻城你们便攻城,这样进进退退,寻老子开心吗?”
“谢军师到。”
谢阳也走上城楼。
“军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入睡?”
“哪能睡的着,听闻叶惊鸿用兵诡异,他这两进两退定当有其目的,然而我们却毫不知晓。”谢阳紧紧自己的外衣。
“管他呢?等明日天明老子便一路杀到朗城。”
“不可,在我们不知道敌人用意之前,我们必须要以静制动。”
第二日,一早。
可谓阳光明媚,让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些许暖流。
叶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