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拿着伞走过去。
陆烨右手撑开伞,讨好般举在驾驶门的上方。
“哥……”
车门打开,陆烨一眼就看见副驾驶上的盛柔,“这位就是嫂子吧?”
管家也连忙跟过来,陆绎琛弯腰下车,拿过管家手中的伞,并没有接陆烨的,看都没看他,绕到副驾驶拉开门。
“下来,注意脚下,有片水洼。”
盛柔抬眸,看见陆烨举伞的手还僵在半空中,眸中似有失落。
她刚才听那人叫陆绎琛“哥”,心里惊讶了一下。
陆绎琛一只手虚扶着她,怕她另一边淋到雨,盛柔压低声音问:“你还有个弟弟?”
陆绎琛“嗯”了声,又道:“也不算。”
什么叫也不算?
雨伞很大,可雨势也不小,盛柔挨陆绎琛很近,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盛柔靠着往前厅走,突然想起陆奶奶跟她说过的话。
这个男人叫陆绎琛哥哥,而陆绎琛对他的态度却……
盛柔明白了。
这位是陆绎琛同父异母的兄弟。
饭厅,几人进去,佣人忙上前收伞,递过干毛巾。
陆绎琛随意擦了下,转眸看盛柔:“你擦仔细点,不要感冒了。”
“哦。”
盛柔也怕感冒,她仔仔细细擦完,抬头看见坐在饭厅的男人,西装笔挺,一双锐利的眼睛在她和陆绎琛身上来回逡视。
“父亲。”盛柔走过去,乖顺点头叫一声。
“嗯。”
陆景泽不冷不热应一声,然后看向陆绎琛,面色有些冷:“你哑巴了?”
见到父亲连招呼都不会打。
陆绎琛没开口,拉着盛柔直接坐下。
这两父子,一见面就掐。
陆奶奶头疼地看眼老伴,陆爷爷像没事人似的,已经开始自顾倒酒喝了。
这老的还不如小的。
陆奶奶心里低叹一声,开口活跃气氛:“人齐了就吃饭,吃饭,一家人打不打招呼有什么关系。”
陆景泽却没打算就此揭过:“人要是连最基本的尊敬都不懂,那真是白活这么多年。”
他是老子不是儿子,几年没见,一见面儿子还摆脸色给他看,怕真是缺了管教。
闻言,陆绎琛直直看向陆景泽,黑眸中讽刺意味很浓:“我活了二十几年没错,但没人教啊。别人都有父母教,我什么都没有,你说我能懂尊敬么?”
“你什么意思?”
陆景泽面色一沉,隐约有要发作的迹象。
“听不懂?”陆绎琛嗤笑,不冷不热道,“既然没尽过责任,凭什么要我叫你,你配吗?”
“砰!”
陆景泽将筷子重重摔到桌上。
盛柔坐在旁边,一阵窒息。
这是什么修罗场?
一回家就开干么?
陆奶奶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转头看向盛柔:“行了,一人少说一句!今天是柔柔第一次见父亲,你们这像什么样子!”
果然还是老夫人镇得住场。
她一声低斥,两边暂时消停。
陆烨坐在陆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