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柔合上笔帽,外婆的手术做完,她觉得浑身轻松,语气也轻快不少,“聊什么?”
“你老公的事。”
盛柔惊讶抬头,贺州从来不谈这些私事,今天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他怎么了?”
贺州儒雅笑笑:“不是大事,只是有个事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