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下,这位丁兄弟在草字帮是何职位?”
丁校顿时眉头一皱,“这是何意?”
林承德问道,“我听人说,狂草酒吧是草字帮的重要堂口,几十年了都没有人在这里面闹过事,不知是真是假?”
“这当然是真的”
丁校换了副认真的神色,“从E级赏金猎人,再到传奇猎人;从买酒寻欢的普通人,再到行凶作恶的帮派头目在地下城,不管是什么人,都得给梁老大一份面子”
“那就好”
林承德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光,语气懒散,“有一伙人在追杀我们,我思来想去,好像就这里能稍微歇歇脚”
丁校皱眉,问道,“请问你是谁?那伙追杀你们的人又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我姓林,这位小朋友叫沈然”林承德看了眼沈然,然后道,“至于那伙家伙,他们的话不是应该已经给你打过电话了吗?”
闻言,丁校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钛和制造的人、女娲区的一位局长、还包括一位上城的议员刚才都有...”丁校沉声问道
“全都是的咯”
林承德微微一笑
见状,丁校看了林承德好一会儿,多余的话没有说,豁地站起身
正要离开前,他又看了眼沈然以及他手里盛满五阶沐雨液的酒杯,
“我们这里是禁止自带酒水的不过,我很好奇你这个地球人口中所说的最烈的酒到底是什么滋味...”
“你不配喝”
蓦地,林承德平淡地答道
沈然正准备尝一口,听见这话,脸都变了颜色,心道这话说的可真是...太直白
丁校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看在你没有第一时间赶我们走,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你可以浅尝一滴”林承德倏地又说道
“一滴?”
丁校眼中的怒意稍微散了些,取而代之是疑惑
听上去,不像是这个地球人有意看不起自己更像是这杯紫色的酒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沈然”
林承德开口
“一滴?”沈然也极为困惑,然后别扭地,小心斟酌出一滴晶莹的水珠
顿时,丁校又升起了异样的心情,真就是一滴啊
“这是什么毒素不成?”他忍不住问
“那你就还是不要尝试了”林承德道
话音刚落
丁校突然间伸出手指一拭,动作干净利落,然后舔了口,道,“这是酒?怎么会是酸甜...”
话还没说完,丁校瞬间浑身剧震,仿佛被电了一样,他双眼瞪大,眼球竟浮现出一根根血丝
“丁哥!!”
酒吧内,一刹那不知有多少人猛地拍案起身,他们全程都在紧盯着林承德还有沈然
卡座上
林承德泰然自若,连眼皮子都懒得动弹一下
见到这一幕,大门砰得一声关上了,一个整条右胳膊都是金属改造物的壮汉怒吼道,“你是给丁哥喝了什么...?!”
说着,他俨然就想要动手,一股宛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