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少酒?”好半晌,许翊才出声问。
白君婳看了他一眼,“没多少,现在挺清醒的。”
斟酌了下,还是没恩耐住心里的疑惑,“我听说……你调去C市了?”
“你听谁说的?”
“你们科室的人,闲聊时,意外听了一耳朵。”
这个‘意外’就显得很微妙了。
她轻笑,“C市医大的任教,星期一和星期四要过去上课。”
“不是调去C市的医院?”
“怎么?很想让我调过去?怕在医院老是遇见我?”白君婳言语不善,“我明天……哦,不对,明天我休息,我后天就和我们科的主任申请,你放心,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许翊的心被什么东西蛰了下,抓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君婳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车窗外,眉宇间皆是烦躁和不耐。
很快,车子就抵达她家楼下了。
白君婳解开安全带,“进去吧,我爷爷奶奶这两天去乡下走亲戚去了,家里没人。”
许翊睨着她的背影,抿抿唇,眉峰紧蹙着,心底那股燥意逐渐攀升。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明明就是过去找她的,嘴硬什么啊!
进了客厅,白君婳找来医药箱,和他示意了下,“坐下,把衣服脱掉。”
许翊倒是真的照做了。
背上的伤不严重,有两条划痕,血印子也已经凝固了,但周边有一片很明显的淤青。
可想而知,当时那个酒瓶子砸过来时,有多用力。
这要是砸在她的脑袋上,她会不会当场去世,还真的不好说。
她简单帮他清理了下上面的酒渍,动作很轻,很柔,似是真的怕弄疼了他一样。
后面又涂了活血化瘀的药。
“好了。”白君婳退开一些,看着他那个衣服,“你这衣服也不能穿了,我拿一件我哥的给你先穿上?”
“嗯。”
白君婳将药瓶子放下,又上楼给他找了一件灰色的T恤。
“你走吧。”她弯腰收拾医药箱。
话音落下,一只手忽然伸到了她面前。
是许翊那只受伤的手。
她一顿,回头看着他,微微皱眉,“许教授,难道手背上的伤也擦不到?”
“左手不方便。”
“……”
白君婳无话可说,又重新拧开药瓶的盖子,抽出一支棉签帮他擦拭。
最后又给他贴上创口贴,还是粉色爱心形状的。
看着那么大个手上贴着粉色创口贴,还是稍微有点违和感的,白君婳抿唇,“你先凑活吧,家里只有这个粉色的了,还是月月的。”
在她收回手时,许翊反手握住她的手,抬眸望着她。
白君婳冷着脸,眼底波澜不惊,直接撂开他的手,“药也擦好了,许教授可以走了,至于衣服,你也不用还了,我到时候和我哥说一声就行了。”
他起身挡住她的去路。
白君婳恼了,“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