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热潮时,许枝将红酒洒在了她的外套上。
暗红色的酒液在她米色的大衣上绽放开来,液体一路下滑抵在了她白色短靴上。
“哎呀,不好意思,姐,我刚刚太激动了,忘记手里还端着一杯酒了,你不会生气吧?”许枝抬手掩唇,一副很夸张的惊讶,眼底却满是雀跃的洋洋得意和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