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无辜:“我又怎么了?”
她说着,餐桌下的高跟鞋尖抵住他小腿。
程越生这几天在外面见人,吃饭应酬开会忙得要死,沈纾纭矫揉造作的媚态腻味得像饭局上的大菜。
沈纾纭这时候还能故作冷静,跟他吃饭调情,真是难为她了。
程越生懒得搭声,哼笑一声,挪开腿,懒洋洋地靠着座椅,扭头看向窗外。
沈纾纭说:“我晚上就住这里,你待会儿陪我去开房。”
程越生盯着后面那桌的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宋就文把手机递给她,她接过来看了看,然后神情柔柔地说了几句话,又把手机还给他。
“听到了吗?”
“嗯。”程越生应了声。
宋就文收回手机说:“其实我找你吃饭主要就是为这事儿。”
“你可以直接找我请你吃饭,我还欠你一顿。”顾迎清笑说。
宋就文说的事,就是他朋友有家画廊,有人送来一副顾中敏的画问收不收,之前慈善画展的师兄也在一位藏家那里看到了一副一模一样的画,想问她哪副是真的,哪副是赝品。
顾迎清一对比就看出来了,藏家手里的是真图。
好几个细节,即便模仿得再像,也仿不出那种“顾中敏式”的飘逸。
顾迎清觉得很奇怪:“那副《衡山》是我爷爷早期的图了,他的画并非一画难求,我们家画室里还很多呢,只要跟我爷爷聊得投缘的藏家,他还会送人家画,怎么会有人仿画?”
“年代久远的大家的画,仿再像都容易被发现,就有些人专门临摹一些小有名气小众画家,招摇撞骗,遇见傻的能赚几个钢镚吧。”
顾迎清没多想,说回老家时会跟她爷爷说这件事。
宋就文见她东西吃得慢吃很少,问:“你在减肥吗?”
顾迎清反问:“怎么这么说?”
“你瘦了,吃饭又吃很少。”
“是吗?”顾迎清牵强一笑,她觉得自己吃挺多了,已经有饱腹感。
买单离开,在等电梯时,旁边多了一对男女。
顾迎清在沉默与再打声招呼之间纠结,没纠结出个结果,宋就文先出声跟程越生聊了几句。
是些无关紧要的寒暄场面话。
电梯里,宋就文跟顾迎清说:“你等下在门口等我,我下去取车。”
下了一楼,沈纾纭和程越生径直出去,顾迎清慢吞吞跟在后面,拉开距离。
那两人并肩走到了前台。
顾迎清看过去一眼,程越生沉着脸盯着她看。
她抿了下唇,立马别开眼,穿过宽敞明亮的酒店大堂,朝门口走去。
顾迎清等了两三分钟的样子,还不见宋就文,拿出手机准备看消息。
屏幕稀碎,裂痕满布,她没时间,懒得去修。
手机才刚解锁,有人从后面一把拽住她手臂将她扯着往酒店里走。
顾迎清被人碰到的时候浑身一抖,激烈地挣扎了一下,可视线刚晃见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