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往大门外瞅,不远处的停车位上,一辆黑色轿车闪了两下灯。
顾迎清拎起他的双肩包,抱着他往车的方向走。
“不是爸爸,是沈阿姨。”程之兖将脸埋在她脖子里,暖热的眼泪鼻涕全糊了上去。
“沈阿姨?”
程之兖像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地呜呜叫,“她还骂我,骂我是野种,她要跟我爸爸结婚,让爸爸把我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