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回来。
殷离也笑道:“你这人倒是大方得很。”
片刻之后,两名胡人壮汉从客栈之中走了出来,他们两人抬着爬犁将张无忌抬了进去。
而张无忌躺在雪地里良久,身上又脏又臭,于是便被众人抬着去洗了个热水澡。
说着殷离便放下了手中的爬犁,不过这一次她是轻轻放下的,随后便给自己捏捏肩捶捶酸麻的手臂。
张无忌回过身来望向她说道:“你别哭啊。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要是我的言语之中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殷离此时鼻子一酸,回忆起了自己的当初,如今她无家可归,甚至连名姓都不曾有了。顿觉心中酸楚,忍不住哭了起来。
张无忌故意问道:“蛛儿?珠圆玉润,倒是个好名字。”
殷离一边拉着他向前走,一边回答道:“我没名没姓,我生得丑陋,你就叫我丑姑娘好了。”
时值正午,殷离也累的气喘吁吁的了。两人来到了一家客栈的门前。
张无忌望向她说道:“喂!你唬我啊。哪有人用蜘蛛的蛛做名字的。”
张无忌说道:“之前蛛儿姑娘请我吃烧鸡羊腿,这次我请姑娘吃海参翅肚。”说罢张无忌便将钱袋子扔给了她。
张无忌说道:“这人都有父母,哪里来的没名没姓?况且你脸上毒疮乃是中毒导致,并非貌丑之人,叫你丑姑娘岂不是不太贴切?”
殷离这段时间过的拮据,现在有了钱了。当即便要了一间软床房,还有上等酒席一桌。她也没什么舍得舍不得的,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
张无忌临走之前,可是从老婆朱九真那里,拿足了路上的花销。
张无忌见状也是十分的心疼她,毕竟自己只是装的。而自己的这个小表妹可是真的拖着他走了几十里路。
听到这话,殷离直接松开了手中的爬犁,然后将张无忌摔到了地上。
见到殷离慌张的样子,张无忌问道:“怎么了?干嘛慌成这个样子?难不成你父兄打上门来了?”
殷离说罢,便走进了客栈之中。
随后张无忌便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钱袋子,然后递给了殷离。
殷离打开钱袋之后看了看,这里面装的都是细小精致的银锭,还有一些金币。
张无忌笑着回答道:“我只是摔断腿,无法动弹,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几天才变成这副模样的。又不是成天这样,等我伤愈之后,洗个澡换身衣服。我看你还叫不叫我丑八怪。”
张无忌回答道:“你我如今也算生死之交了。我又何须小气?”
殷离掂着手中沉甸甸的钱袋子,她对张无忌说道:“喂!你这一袋子金银,至少也有几百两吧。你把这么多钱给了我。就不怕我夺了你的银钱,然后把你扔在这里?反正你现在腿也断了,我要想跑你也追不上我。”
张无忌也享受着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