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当初被柴绍坑去当诱饵,可是记忆深刻
“陛下已经处置了,谯国公用不着赔偿我”
“做错了就该认,柴家一定会给翼国公一个满意的赔偿的”
“去西市芙蕾斯塔酒肆坐坐如何,那里的龙膏酒和三勒浆不错”
“好”
两人并肩走出宫,一路上挺沉默
估计柴绍都想不到,当初陇右那个九品的军医,如今居然跟他平起平坐,甚至已经得让他低头道歉甚至赔偿的地步了
真是后生可畏,一想起自家的那逆子,柴绍差点要咬碎后槽牙,甚至对兄弟之死,都觉得完全咎由自取了
一样的年轻人,怎么就相差这么大呢?